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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群做了些什么,为的是什么?

发布时间:2005-06-09 信息来源:admin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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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一些有关“牛群与慈善”的报道、文章常常见著报端。文章所披露的都是些什么呢?

  “牛群并不觉得这些钱是善款;牛群并不会心疼这些钱;牛群的‘裸捐’实际上是捐给他自己;牛群在挪用捐赠物资。”

  好家伙,牛群好像成了慈善事业的罪人了。

  看着这些报道,我心里真沉重、真不是滋味、真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这决不是慈善事业中一个真实的、全面的牛群。

  我一直在琢磨:我们的那些记者为什么不写一写牛群为了那些残疾的、曾经在困境中感到无助的孩子们都做了些?为什么不深入分析一下牛群这样做,为的是什么?为什么不仔细想想,在安徽蒙城的那些日子里,牛群得到了什么,失去的又是什么?

  是他们看不到、想不到、采访不到?

  我实在费解。

  我和牛群并不很熟悉,但我看到过、实际接触过慈善活动中的牛群,也曾到蒙城亲身体验过蒙城百姓,特别是那些残疾的孩子们对他的感情,真实感受过他在那里怎样工作、怎样生活。

  牛群还没有到蒙城,还正活跃在文艺的舞台上的时候,我就在中华慈善总会开会的时候,看见过牛群。其实,像这样的会议,像牛群这样艺术家完全可以不去。许多艺术家不就没有去吗?因为还有许多演出在等待着他嘛!如果他去演出,他可以得许多钱。可参加这样的会议,他不但得不到钱,还常常要自己往外掏钱。开会的时候,我特别注意到,牛群总是非常认真地听、认真记。我能真切地感觉到,牛群挺关注着中国慈善事业的发展,心里有好大一块地方装着中国还在艰难中度日的百姓,特别是那些可怜的孩子们。为慈善的演出,牛群也是有请必到。演出时,他分外买力,还常常自告奋勇地客串主持人的角色,而且决不取分文报酬,就连车马费也要捐出去。不但专为慈善的演出,就连其他的一些商业演出,牛群也有把报酬捐给慈善事业的时候,而且常常是默默地、不事声张地。在中华慈善总会的筹募部门,我就实际接触过这样的事情。当然了,能这样做的艺术家也不止牛群一个,像关牧村、敬一丹、姜昆、陈佩斯等许多人也都是真正为慈善事业真诚奉献的。这也是我直接接触到,亲身体验的。遗憾的是,我实际接触更多的是,文艺、新闻、影视界为数不少的“大腕明星”对扶贫济困的慈善事业总是不动“真格的”。这些“腕们”也参加慈善义演,可不但要取高额报酬,而且还要在个人的税收上斤斤计较,讨价还价。我也相信,随着社会的进步和慈善事业的发展,这些人中的多数也会有良心发现的时候。问题是,我们的那些新闻记者,对这些为百姓反感、厌恶,为社会道德所不容的事情一点不感兴趣,却抓着不断为慈善事业真诚付出,真心实意为穷苦百姓办事的牛群不放,攻其一点,不及其余。

  2003年夏天,我到安徽蒙城的时候,那里刚遭受了一场非常严重的水灾。大片田地被淹,牛群倾注了大量心血的“特教学校”新址,也是一片汪洋。我看见正忙碌、正为救灾四处奔走的牛群。给大家鼓劲,为灾民干活时,牛群还精力充沛,精神亢奋,也不失幽默乐观的情绪。可一旦闲暇下来,身与心的疲惫、伤感,就不时会在他的眼神儿里显现出来。我看他这一年来明显见老了,头发不但稀疏了许多,而且全都白了,与他年龄不相称的白,雪白雪白的。和我交谈时,尽管他尽量显得高兴显得轻松,我心里却有一种酸楚的感觉。当时,我还在心里想,牛群如果还在舞台上,他何至于为这样的难,遭这样的罪。我还扪心自问:我能有他这种奉献精神,能做出像他那样的牺牲,能和他一样在这样艰苦的地方干吗?

  是什么力量支撑着牛群这样呢?

  在与牛群在于蒙城百姓的实际接触中,我感觉到,牛群最初到蒙城挂职当副县长,考虑更多的恐怕是深入生活,为艺术创作寻找更多的灵感和素材,在真实的大地上汲取更多的艺术营养。那时的牛群显然还是蒙城县的局外人。可在与那里百姓、特别是那些可怜的残疾孩子心贴心的交流中,牛群的角色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他把自己完全融入了蒙城的乡村百姓之中。正是因为看到还有许多残疾的孩子生活在特别艰难的环境中,看到许多残疾孩子上不起学,得不到良好的教育,牛群才决定接手聋哑学校。那之前,那里孩子们上课的教室都是危房,学习环境和受教育情况相对来说是很差的,而且还有许多聋哑儿童因为家庭经济状况的窘迫上不起学。正是牛群的介入。这些孩子的学习状况才大大改善了。许多上不起学的残疾儿童也能高高兴兴地走进漂亮的校园了。2003年8月末,我去蒙城的时候,牛群正为给聋哑新生配置助听器四处奔忙。牛群咨询了许多专家,助听器对这些孩子的成长至关重要,而且一定要用价格比较高的优质助听器,否则会对这些孩子的听力健康造成很大伤害。这些孩子的家庭当然出不起买助听器的钱,这一切都要由牛群来筹集。

  当时,我实在为牛群对聋哑孩子那种极端负责的精神和他的焦虑与无奈深深触动了。我打算把我们《慈善》杂志在全国漫画大赛中获奖的50幅作品拍卖,所得款项通过安徽慈善协会捐献给牛群特殊教育学校的孩子们。那些日子,牛群几乎每天都给我发手机短信,告诉我他的行踪,希望能听到我的好消息。遗憾的是,我虽做了多方努力却没能成功。庆幸的是,和我们同去蒙城的一个香港的佛教界人士,在深入考察后帮助他解决了这个难题。

  为了这所学校,为了那些可怜又可爱的孩子们,牛群付出的实在太多了。特教学校创办初期,牛群就捐献了自己的广告收入200多万元。我们有些记者在报刊上发表文章说,这些钱一经慈善总会转帐就成了善款,牛群由此可以得到免税,可谓两全其美。好像这也成了牛群的不是了。我不禁想问,这本来完全属于牛群个人的钱,这得以免税的善款,牛群拿它们干什么用了?他动用其中一分钱为自己干任何一件事了吗?没有,根本没有。

  当然了,在全身心投入为残疾儿童造福的慈善事业过程中,牛群的认识与行动也不是没有失误。在蒙城采访的时候我就想,牛群把慈善募捐想得太容易了,感情太过冲动了;牛群不该去经营学校的那个水厂,不该把学校资金的缺口寄托在扩大水厂的经营上;牛群不必以这种方式投入慈善事业;牛群把所有人都想得太善良了,没有想到还会有人给他设置障碍,甚至造他的谣。

  然而,这能成为否定牛群一片爱心的理由吗?

  我们应该看出来,牛群这样想这样做,没有什么个人的私利在里头。牛群无非是张扬得大了一些,而这种张扬多半又是出于媒体的抄作,并非是牛群的本意。

  我们的一些报刊记者讽刺地说:“牛群想成为慈善活动家。”

  一位经常通过中华慈善总会向贫困群体捐款的企业家说:“我想问一问,成为慈善活动家对牛群个人有什么好处?他的个人收入比以前大大减少了,付出却比他当演员时多多了,也难多了,名声也不如在舞台上时大了。成为这样的慈善活动家有什么不好?”我也想说一句:“是有人得好处了。谁呢?是那些无助的残疾孩子们,是蒙城的百姓!”

  我真不明白,我们中的有些人,为什么对做善事的牛群这样苛求呢?

  牛群从蒙城回到舞台,对自己的捐赠计划做了修改。这也成了某些舆论职责和奚落的把柄。我想,这些高智商的记者不会不明白:天下并非所有的目标都会完满实现,并非所有的工作最终都能成功,天下并非所有的长远规划都不可改变。

  牛群的捐赠规划改变了,牛群为慈善事业的奉献并非十全十美,可他的一片爱心无疑是比较完美的。牛群为慈善事业所做的贡献是抹杀不了的。

  像牛群这样在奉献爱心的过程中有一些挫折,有一些计划上改变的好人,也被重要的舆论阵地抓住一些枝节指责、奚落起没完没了。今后,人们再为慈善事业积极奉献的时候,会不会因此产生许多顾虑和疑惑呢?

  蒙城那些残疾的孩子,蒙城的百姓是不会忘记牛群的。提起已经离开蒙城的牛群,他们都非常留恋。许多老人和孩子都流下了眼泪。牛群在蒙城留下的爱的种子一定会生根、发芽、结果的。

  我们的那些记者在指责、奚落牛群的同时,把中国的慈善事业也说得几乎一塌糊涂。我以一个普通记者的身份对中华慈善总会的三任会长都有过长时间的观察和了解。他们都是我有生以来直接接触过的心胸最开阔、心地最善良、为困难百姓和捐赠者做事最负责的曾经的省部级高级领导干部,是中国慈善事业有极高责任心,非常尽心尽力开创者、组织者、实践者,也是最普通最积极的慈善义工、普通而热心的慈善捐赠者。中华慈善总会的多项重大活动我也一直跟踪报导,清楚地知道中华慈善总会各项活动和善款支出都有着严格的监督机制,是要经过国际权威审计机关的严格审计的,清楚地知道国际慈善组织和海外捐赠者对中华慈善总会工作的高度评价。多年来,我也和全国几乎所有的慈善组织都有过联系,至今我还从来发现有哪个慈善组织有意背离过百姓的意愿。慈善,作为一种事业在我们国家只有十年的历史,像所有新生事物一样,其发展过程中无疑会有一些还不够不完善的地方。事实是,这些不完善的地方正在完善着。中国慈善事业十年发展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那些得到慈善救助的许多许多的困难百姓和天下无数的好心人对此最有发言权。我相信,那些记者最终也会清楚地看到这一点。

  慈善事业不是哪一个人的事业,而是来自民间的属于全国人民的一项崇高事业,是与社会保险、社会福利、社会救助相衔接的救助困难群众的一道非常重要的防线。我们大家都会以一颗诚挚的心,爱护它、关心它。支持它。
转自《华夏慈善文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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